著名历史考古学家王献唐金石书画题跋精品首次整理出版!

(1896—1960),中国近现代著名历史考古学家、图书馆学家、博物馆学家和鉴藏大家,在历史考古、文字音韵、版本目录、金石书画、诗词印章等诸多领域卓有造诣,主要著述有《国史金石志稿》《炎黄氏族文化考》《中国古代货币通考》等50余部,逾千万字,被誉为中华传统文化遗产的“守望者”和“一代传人”。

《王献唐金石书画题跋辑存》一书,搜集整理了王献唐所藏所见历代金石文物、书法绘画以及相关著述等所作题跋精品500余篇,1000余则,按钟鼎彝器、古代货币、印玺封泥、刻石碑版、砖瓦陶器、书法绘画、其他等七大类汇编成册,并配有众多珍贵原件图片,其中多为首次公开,学术性与艺术性兼具,对于鉴定金石文物、考证书画源流以及古籍整理等均具有重要参考价值。

★著名历史考古学家王献唐,所藏所见历代金石文物、书法绘画、相关著述所作题跋精品,首次整理出版。

★钟鼎彝器、古代货币、印玺封泥、刻石碑版、砖瓦陶器、书法绘画等七大类,汇编成册。

张书学,男,1963年生,山东烟台人。历史学博士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现任山东财经大学副校长。主要从事中国传统文化、20世纪中国学术史和王献唐研究。编著有《中国现代史学思潮研究》《王献唐年谱长编》《王献唐往来书信集》等多部专著。

李勇慧,女,1964年生,山东青岛人。历史学博士。文化部优秀专家、山东省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。现为山东省图书馆副馆长、二级研究馆员、山东省古籍保护中心副主任。兼任山东大学博士生导师。主要研究方向:历史文献学、古籍整理鉴定与保护、文化史等。著有《一代传人王献唐》《王献唐著述考》等多部著作,曾获山东省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。

王献唐(1896—1960)先生原名琯,字献唐,号凤笙,以字行,山东日照人,我国近现代著名的图书馆学家、博物馆学家。从1929年至1948年,主掌山东省立图书馆和山东金石保存所二十馀载,以“民族文化命脉守望人”自励,锐意搜罗整理乡邦文献和金石文物,不遗馀力地抢救聊城杨氏海源阁藏书,搜集整理陈介祺、马国翰、高鸿裁、刘喜海等山左金石收藏大家藏品及拓片,乡贤未刊之遗著和金石文物多赖以流传,使山东省立图书馆、山东金石保存所成为学界一致公认的“北方图书文物之重镇”。尤为值得称道的是,在1937年抗战硝烟烽火中,他将生死荣辱、家人生命安危置之度外,拣选山东省立图书馆暨附设金石保存所多年珍藏的古籍、文物等精华两万馀件,辗转于曲阜奉祀官府、四川乐山大佛寺、南京中央博物院等地十馀年,使山东古籍文物精华免于兵燹,现在大多为山东博物馆、山东省图书馆的镇馆之宝。他在抗战胜利后的1946年11月20日致主管部门山东省教育厅厅长信中说:“此项物品已为山东文物之精华,献唐既为山东从敌机轰炸中抢运而出,亦当负责使其归还山东,虽劳病至此,无怼也。”彰显其毕生爱国情怀。这一段特殊的抗战,也成为20世纪中国文化史上感人至深的隽永佳话。著名学者赵俪生先生评曰:“这是献唐先生在中国文物史上,特别是山东文物、文献史上永远抹不掉的一份功劳。”因而他被誉为中华传统文化遗产的“守望者”和“一代传人”。

王献唐先生还是一位享誉海内外的著名学者,于文字、音韵、训诂,目录、版本、校勘,历史、金石、考古,诗词、书画、篆刻、文物鉴藏等,均卓有造诣。其著述类型多样,内容宏富,研究成果涉及文字学、文献学、历史学、金石考古学、文学艺术等诸多领域,且皆有精深造诣与独特见解。张政烺、夏鼐等先生称其为“山东省近几百年来罕见的学者”。在文字学方面,他提出“形音义三者俱合说”、“音为枢纽说”和“时空变异说”,主要著述有《两周古音表》《宵幽古音考》《古火字中所见之火烛》等,其他领域的研究也多以文字学为嚆矢。在文献学方面,既重视文献学理论阐述,又具体从事文献学实践,其著述极具学术价值和应用价值,主要著述有《目录学讲义纲要》《山左先哲遗书提要》《海源阁现存善本书目》《山东省立图书馆善本书目(甲编)》《双行精舍校注汪水云集》等。在历史学方面,主要致力于中华文明起源和山东古国研究,开拓了新的研究领域。台湾学者王尔敏将其列为中国现代有影响史学家之列,并称其为“中华民族史先驱权威学者”、“一代古史大师”。主要著述有《炎黄氏族文化考》《山东古国考》等。在金石考古学方面,既继承我国考据学实事求是、无证不信、六经皆史之严谨的汉学家法,又重视西方传统的田野实地考察和考古发掘之现代科学方法,积极推动中央研究院与山东省政府合组成立“山东古迹研究会”,对山东进行系统考古发掘,支持山东大学考古学科建设。协调并参与山东古迹研究会对滕县、诸城、日照等地遗址调查和龙山城子崖、滕县安上村、日照两城镇等遗址的发掘,成果颇丰,在推动古典金石学向近古学的结合与转化过程中功不可没。并抢救搜集陈介祺、高鸿裁、刘喜海等清代山左著名金石学家旧藏及拓片,编拓印行《齐鲁陶文》《潍邑陈氏石陶文字》《簠斋古陶文字》《秦诏量瓦集拓》《二百镜斋镜文》《十钟山房金文》《上陶室砖瓦文捃》《封泥货布文字》等。究心于金石学专题研究,著述甚丰,且多成系统、成就卓著。如彝器类有《黄县㠱器》《殷周名器甄微》,玺印类有《五镫精舍印话》《两汉印帚》《双行精舍陶骨印存》,钱币类有《中国古代货币通考》,封泥类有《临淄封泥文字叙目》,陶文类有《邹滕古陶文字》,石刻类有《汉魏石经残字叙录》《双行精舍石文》等。特别是抗战时期所撰20卷皇皇巨著《国史金石志稿》,是其金石学研究的代表作。此书全面收录民国以来所有出土器物,并对其铭文一一考释,在中国金石考古学的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,被认为是20世纪三四十年代堪与郭沫若《两周金文辞大系图录考释》、罗振玉《三代吉金文存》齐名的三大金石学名著之一,与《续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金石类分纂稿》并誉为“民国时期两部总账式金石学著作”。在文学艺术方面,诗、书、画、印无所不能,且才调不俗。高亨先生誉其“诗则珠光玉采,字则铁画银钩”。能四六文,偶为五言七言绝句,清逸隽永,遗有《南游诗存》《藏书十咏》《访碑图诗》《峡江行卷》等诗集,约千馀首。其书法融篆、隶于行楷之中,自成一家风格。其篆书宗法殷周秦汉,笔法遒劲,格调端庄,气息高古儒雅;隶书取法曹全碑、礼器碑,笔力遒秀,行笔潇散自适,清逸秀雅。著《洛神赋十三行考证》,认为古今小楷之美,无逾此者,并提出南帖北碑不及晋唐楷法。作画喜绘花卉和山水,着墨不多,景不取繁,信笔点染,无不妥帖,似渐江,也类石涛和尚,并尝试没骨画、指头画、焦墨画等多种绘画技法。对历代画论多有研究,撰有《三禅室谈画》,曾拟撰《中国画学史》,主张绘画要旨在“以不似为似”。篆刻印章,多取周秦古玺和汉晋铸印风格,峻爽朴茂,古雅淳美,于《五镫精舍印话》深入精细研究古代印学,立论平允而有见地。

王献唐先生一生过眼金石、书画无以计数,每有所得,辄留题跋。或应友朋所邀鉴定而题之。曾撰有《金石过眼录》《金契石友小谱》等,惜已散佚。20世纪80年代齐鲁书社曾出版《双行精舍书跋辑存》正续二编,内收古籍题跋407种,700馀则,这只是藏于山东博物馆、山东省图书馆等所藏古籍的部分题跋。有关金石、书画方面的题跋,在王献唐先生未刊的日记手稿本中,尚保留一部分底稿,其他散存于《寒金冷石文字》等拓本和全国各图书馆、博物馆以及私人藏家的藏品中。多年以来,我们利用各种渠道对其搜集,并予以分类编辑整理,大致分为钟鼎彝器、古代货币、玺印封泥、石刻碑版、砖瓦陶器、书法绘画等六大类,难以入类的列入“其他”类,共计500馀篇,1000馀则,其中多则题跋为首次公开。现将其汇编成册,以飨学林。

这些题跋,或辨别真伪,或考递藏源流,或评其价值,或抒发心怀,于所醉心者一题再题,而心犹未已。所书文字少则寥寥数语,多则洋洋数万言,涉解读、考证、品评等多个方面。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:一是涉及范围宽泛。凡钟鼎、货币、玺印、封泥、碑碣、石刻、砖瓦、陶器、造像、木简、甲骨、玉器,以及历代书法、绘画等,均有涉猎。范围宽广,包罗万象,这在过去金石学家是少见的。二是鉴定与品评多准确到位。王献唐是入选《中国大百科全书》“文物卷”的著名文物收藏家与鉴定专家,民国时期上海市立博物馆、新中国成立后之故宫博物院均聘其为研究员,因此其题跋文字对每一类都有鉴定与深入系统研究,对以往学者的研究和著述有较全面和准确的了解和把握,能提出独到见解,成一家之言。三是研究方法多元结合。从音韵文字学入手,实物与文献记载相互参证,博证详稽,确然有据。四是语言生动,文情并茂。没有一般题跋常有的枯燥和生硬,无论是辨析器物或拓本和书画源流,叙述琐事轶闻,还是抒发思想情感,虽寥寥数语,皆精辟中肯,耐人寻味。五是文物与艺术价值高。王献唐先生精于书法,行楷俊秀洒落,自成一家,尤其是书画、拓片等文物精品品鉴题跋,读看每一则题跋就如同是欣赏一幅文物艺术佳作。总之,这些题跋是研究金石书画之学的第一手资料。它不仅对于我们鉴定金石文物真伪,考证书画源流以及古籍整理等均可提供重要佐证,而且对于现在已经湮没不存之文物,也可借此以窥原物之一斑。

本书的搜集整理得到了山东博物馆、山东省图书馆、济南市博物馆、济南市图书馆、潍坊市博物馆等公藏机构和许多学者友朋的大力支持和帮助,王献唐先生的后人王福来、王书林等先生以及献唐先生友朋的后裔,如路大荒先生之女路方红女士、石可先生之子石芃先生等都给予了许多无私的帮助,在此一并表示衷心感谢!在编辑整理本书过程中,我们引用参考了以往的整理和研究成果,特别需要说明的是,齐鲁书社出版《双行精舍书跋辑存》(正续编)所收录的有关金石书画古籍部分,由于一时难以找到全部题跋的原书进行核对,只能援用排印文稿并据文意进行简单的校改,特向整理者致谢。

本书所收题跋、书序等,只是献唐先生所撰写的一部分,要收集完备还需要一定的时间。今后我们将继续访求辑补,出版续编。由于我们学识谫陋,本书的编辑整理,难免有错讹之处,尚祈方家指正。

王献唐是中国近现代学术文化史上具有重要影响的一代国学大师,在历史考古、文字音韵、版本目录、金石书画、诗词印章等多个领域成绩卓著,被誉为山东近几百年来罕见的学者。在抗战期间,为抢救保护齐鲁秘籍珍宝,颠沛流离,辗转十余年后“完璧归赵”,创造了战争中保护人类文化遗产的奇迹,功侔鲁壁。

本书为十三五国家重点图书出版规划项目。作者积二十余年之力,利用大量尚未公开的日记、书信、题跋、档案以及著述,全方位、多角度地展现了王献唐跌宕起伏的人生轨迹、丰厚精深的学术造诣和保护传承中华民族文化的杰出贡献。全书计140余万字,取材宏富,视野宽广,考订细密,品评得当,不仅是迄今为止最为翔实的关于王献唐生平学术事功资料的荟萃,也客观真实地记录了民国以来社会政治、经济、思想文化的巨大变迁,对于研究中国近现代学术史、文化史、社会史、抗战史等,均有重要的参考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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