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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张嘴,嘴里含的凉水就要往外流,险些漏到我的衣襟上来,我赶忙闭上。旁边的婢女捧了痰盂来,我低头吐嘴里的水时瞟了一眼沈贵妃,抬头看薛安,已经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,「我那不是怕打扰同学念书吗?」

沈贵妃瞧着我眼眶还是红的,有些恼意,给我换了一口凉水,转头看薛安,「安安,你是戈儿的表哥,照顾戈儿不是理所当然吗?母妃前日跟你说的话,你都忘了?」

许是得了沈贵妃的训斥,薛安抿了抿嘴,没再说什么,反而极为反常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。我被他的举动惊呆了,一时之间忘了动作,整个人定在原地。薛安收回手,脸上的笑意盛了几分,「少吃些甜食。」

太医来时,我那皇帝舅舅也跟着来了,见我瘪着嘴坐在那里,心情大好地笑了两声,「小戈牙疼是吧?不如让太医给你拔了就不疼了!」

太医给我瞧了牙,嘱咐了一堆事情,又给我开了方子抓药,一堆事情折腾下来,天色渐暗。皇帝舅舅兴致好,留我吃晚膳,将「你娘最近身体好不好」「在家都干点啥」「有没有想我」事无巨细地问了一遍。

舅舅与我娘关系极好,听我娘的陪嫁嬷嬷说,当年我娘出嫁时,我这位已经做了皇帝的舅舅还偷偷抹了一把泪。不过我爹说我舅舅这人,哭哭啼啼的没有一点帝王的威严。

本来是十分和谐的一顿饭,直到婢女将桂花甜粥端上来,我倒抽了一口凉气,牙齿隐隐作痛,才明白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
「哎呀,小戈牙疼吃不了,朕忘了,给安儿吃吧!」皇帝舅舅笑起来颇像一只狐狸,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揶揄我的快乐,将描金瓷碗稳稳地放到薛安面前,「快,安儿,不要犹豫,一饮而尽。」

我捂着腮帮子不想说话,冲着皇帝舅舅撇撇嘴,我现在对他到底怎么当上皇上的十分怀疑。

薛安坐在我的身侧,十分配合地端起碗来,「多谢父皇。」喝了一半又将碗放下来,转头看我,上翘的嘴角处还黏了一粒桂花,「果然好喝。」

薛安伸手在怀里掏了掏,顿住动作,看向沈贵妃,耳垂不知为何有些泛红,「母妃,儿臣没有帕子。」

皇帝舅舅一家子吃得快乐,我却觉得有些生无可恋,除了喝了些汤,还好其他也没什么新鲜滋味,御膳房的厨子倒是不如我们家大师傅做得精致。可这话也不能往外说,我喊了几句牙疼,就不再动筷。

「陛下,您看宫门也锁了, 不如今晚就叫戈儿宿在臣妾宫里吧?」沈贵妃捏着宫女递来的帕子,细细地拭了拭唇角,将帕子放下后,伸手扯了扯舅舅的衣袖,颇有小女儿家娇憨的姿态。

真是的,左右我与薛安坐在这里,也是锃亮地照耀着舅舅与沈贵妃,怎的看看也不行了。

被我白了一眼,薛安握了握拳,将手搁到了桌子上。若是沈贵妃与皇帝舅舅没在,相信薛安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扔出去。

是的,容璎正是我爹。不过我倒是觉得我爹这事儿的确做得有些过分,就算是个奸臣也未免太过嚣张。夜开宫门可是大事,宫门关系到皇帝的安危,若不是有什么天大的紧急事件,上钥以后是绝对禁止开启的。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叫皇帝一定要把我送回家,实在是太容易惹众怒了。可是皇帝都没说什么,朝里的那些软柿子也不敢多言,明日舅舅上朝,大概又是看我爹和沈烈就此事掐架。

等到我回了侯府,府里却灯火通明,春蝉和嬷嬷等在门口,见我下了马车赶忙来扶我。嬷嬷慌得很,嘴唇都是哆嗦的,拉了我手抖个不停。春蝉倒是好些,拖着我和嬷嬷往我自己的院里走。

「小姐,千万不要去找侯爷,回房便老老实实睡觉。」春蝉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话,声音压得不能再低,我摸到她的手心全是汗。

侯府失窃了,丢东西原是小事,我娘时常丢些珍贵的首饰和名贵的字画,我爹都不以为意,只是从账房拨双倍的钱给我娘,再添置便是,我爹说了都是小钱。可是今日所有的家丁婢女都跪在院子里,我原是想看一眼的,被春蝉制止。

「小姐,切莫惹事上身!」春蝉给我盖被子时,又嘱咐了一遍,才将灯吹灭,走到房门口又折回来,俯身到我耳边,「长公主叫您莫要多问。」

「春蝉?」我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春蝉,摸到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,手心一凉,心跳得更快了,「我娘?」

春蝉是我娘的乳母的孙女,长我五岁,我出生时就在我身边伺候了。我从小性子野,不喜有人跟着,更讨厌别人在一旁指手画脚。春蝉是个性子冷静的,从不多问也不多管,除了爱嘱咐我几句,一点缺点都没有。

既然是我的丫鬟,春蝉是只听我的,若是没有我的准允,旁人谁都使唤不动。但是春蝉到底是我乳母的孙女,我娘的话她也是听的。

承王与我爹在书房待了整整一日,两人连午膳也没用。我娘早上起来,来我的院子里给我梳了头,就进宫去探望我舅舅了。明明是中秋节,一整天就我一个人就在吃饭。嬷嬷照例用银筷子试过毒,才将我的象牙筷子递上来。

荔枝白腰子和胡椒醋鲜虾是我娘惯爱吃的,我娘还做公主的时候就爱吃这两样,我那皇祖父常常在用膳时将我娘招来,也不顾什么规矩,就将这两道菜都端到我娘面前。这些事都是嬷嬷告诉我的,说我爹如何宠爱我娘,进了侯府全照着我娘的喜好来。

我家的姨娘是不许上桌的,娘不在家,爹在书房也不出来,我自己吃得相当寂寞,一桌子的菜各尝了几口就饱了。我放下筷子,起身打算回房,春蝉见我要走,随我出了花厅。

「小姐今日怎么只吃这么点?待会儿还有荔枝呢。」春蝉跟在我的身后,见廊子里什么没人,就扯住我,「小姐,绕着些走。」

我正准备向春蝉抱怨我日日吃荔枝吃得五心烦热,被春蝉这么一拉,反应过来,再走就要到父亲的书房了。

我转身欲走,拐角处就绕出了两道人影。春蝉迅速将手收了,随我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我爹和承王只是背着手慢悠悠地走,谁也不说话,看见我过来了,还是承王先开的口。

我冲承王薛宁福了福身子,不动声色地将唇角的汤汁拭掉,在花厅时就找了半天帕子也没有找到,我又不爱用旁人的,谁知道会半路碰见我爹和薛宁。

我爹听得直点头,颇为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「戈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,为父欣慰得很。」

薛宁天生笑唇,大多时候嘴角看着都是有些翘的,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,「不知道是否能与表妹一起看今日的花灯。」

左右人家是个王爷,我也是要喊声表哥的,拒绝了也不合适,可是我爹还在呢,您老人家直接问我是什么意思?

我扭头看向我爹,我爹气定神闲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,「只看看花灯还是可以的。」

「容戈,你怎么能连个剩饭都不给你爹我留?」我爹同我进了花厅,桌子都已经被下人收拾好了。自己耽误了饭点,自己说的不用午膳了,好意思往我身上怪罪。

我爹抿着嘴不说话,明显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,来来将我看了好几遍,才开口道:「下午薛宁那小子来接你别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,容戈,处事不惊的小孩才会招人喜欢。」

我什么时候打扮得花枝招展过?我娘讲究仪态,向来都是端庄持重,最看不得俗艳,我的衣服首饰都是我娘亲画了图样,从府库里找了材料差人做的,我娘说姑娘家就是要有姑娘家的清新活泼。

说到我娘,我倒是有点疑惑了,去了这么久,也该回来了。平日里她也没少进宫,怎么今日说话说这么久,不知道以为密谋什么国家大事呢。

下人端着碟盏鱼贯而入,我爹的目光落到我颈间的七宝璎珞圈上,认出了我娘最爱用的祥云翡翠饰片,哼了一声,抬头对上我的脸,脸上居然有笑意,「你娘去给你舅舅送礼了。」

我记得我娘走时是给我那皇帝舅舅带了一盒亲手做的月饼,只不过一盒无关紧要的月饼罢了,我爹未免太小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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